清晨六点半,李明准时推开体育邮局的大门。作为名誉局长,他习惯先绕着堆满运动器材的仓库走一圈——这里像座微型体育博物馆,旧篮球上还留着孩子的掌纹,羽毛球拍杆上刻着“2021省赛冠军”的字样,连角落那台生锈的乒乓球机,都曾见证过无数少年的汗水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“李局,今早有封特急信。”快递员小张举着牛皮纸信封跑过来,信封上画着歪扭的篮球和三个问号。“大凉山红星小学寄来的,说孩子们想打篮球,可学校只有两个漏气的皮球。”

李明捏了捏信封边缘,指腹触到熟悉的粗糙感——这让他想起三十年前,自己在体校练体操时,也是靠着一封封向体育局求助的信,才得到破旧的垫子和生锈的单杠。如今,那些信笺早已泛黄,可体育精神的火种,竟以这样的方式延续下来。

接下来的三天,体育邮局成了“运动物资中转站”。李明翻出压在柜底的旧联络簿,给省篮协打电话:“老陈,你那儿有没有闲置的训练球?”又联系体育用品厂:“王总,能不能捐些儿童尺寸的球衣?”甚至厚着脸皮找电视台主播朋友:“帮我播条公益广告,号召大家捐器材。”


最棘手的是运输。大凉山山路崎岖,普通快递车进不去。李明灵机一动,找到曾合作过的物流公司:“你们运过疫苗, surely 能运篮球!”对方 initially 推辞,直到听说收件人是“为山区孩子圆梦的老奥运”,才答应免费派越野车。

当载满物资的货车驶出邮局时,李明站在门口挥手,忽然瞥见玻璃上倒映的自己——鬓角已染霜,却比当年领奖时笑得更舒展。他摸出手机,给远在美国的女儿发消息:“爸今天做了件比拿金牌更有意义的事。”女儿很快回复:“妈说你像个热血动漫主角,我骄傲。”







两周后,回信来了。照片里,孩子们穿着崭新的球衣,抱着篮球在土操场上奔跑,其中一个男孩举着信封喊:“李爷爷,我们会好好练!”落款处画着个歪扭的篮球,旁边写着:“我们想打省联赛!”





那天晚上,李明坐在办公室里,拆开一封封新到的信。有城市少年求签名照的,有乡村教师问排球教学法的,还有位独臂女孩夹着张素描纸——“我想练游泳,能给我寄副假肢吗?”(注:此处为艺术加工,体现多元需求)

他把每封信都仔细分类,贴上彩色标签:红色代表紧急求助,蓝色是资源共享,绿色是经验交流。邮局的墙上,挂起一张巨大的地图,红点标记着全国各地的“体育信箱”——从东北的冰球队到西南的彝族马术队,从沿海的帆船俱乐部到边疆的射箭部落。








“体育不只是竞技,”李明常对新人说,“它是藏在信笺里的光。有人递来一把接力棒,就有人接住它,跑向更远的远方。”

如今,体育邮局的名誉局长依然每天最早到岗,最晚离场。他的办公桌上,永远放着半杯凉掉的茶和一摞待处理的信。偶尔有记者来访,问他为何坚持,他会指着窗外操场上的孩子笑道:“你看,那些追着篮球跑的身影,不就是最好的答案吗?”

风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,掀起桌上一封信的边角。那是西藏阿里地区的一所小学写的,信纸上画着牦牛和经幡,末尾一行小字:“我们能借您的羽毛球场打藏式曲棍球吗?”
李明拿起笔,在信纸背面写下:“当然可以。邮局的门,永远为热爱体育的人开着。”


(全文约750字)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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